怎么办,我已经一点办法都想不到了。
车开了好一些时间,按照这车速和时间,估计已经开到郊区了,离主城区越远我的危险越高,我始终不敢耍小聪明睁眼看周围环境,直到车停了,我下意识的张了张眼睛。
居然是一张放大的男人脸凑到我跟前,裂开嘴,夸张的笑着!
“嘿嘿,这下你看见我样子了。”
对方简单一句话,我彻底绝望了。
被带到一个房子里,绕了几个弯后把我放进了堆满杂物的房间,房间一边一把摇摇yu坠的木椅子,和一捆麻绳,另一边是打的几个地铺,有散乱的扑克牌,空的泡面盒子,打火机烟盒酒瓶子什么的。
看样子这群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时间了。
“进去吧美nV,还是想让哥哥抱你进去啊。”
我背部一僵,赶紧往木凳子的地方走,老实坐下,也不主动开口。几个男人也进来了,眼神在我身上打转,我感觉就跟针扎了一样非常难受。
好在我晚上出来穿得b较保守,该遮的地方都遮了,那几个人看了我一会儿觉得无趣,又转身坐在地铺上,把散着的扑克牌又洗上,开始打起牌来。
我坐在木凳子上g等着。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感觉非常煎熬,我尽量把呼x1都放轻了,怕惊动正玩得兴起的几个男人。五个男人,我一个nV人,空房间,啤酒,种种条件加起来,时间长了,我就彻底危险了。
这种觉悟更让我绝望,这时候我突然更想快点见到幕后主使者是谁,他带我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玩牌的吆喝声时大时小,大概过了有两个小时,其中一个从地上坐起来,朝我看了一眼后出了房间,随后响起一阵连续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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