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我的手,站到一侧,我才能侧过头去看他表情,陆礼承坏笑着勾唇,眼神饶有深意,却什么都没说,往人群后走了。
我还傻愣着盯着他往后走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场记跑来我旁边提醒我两声,叫我让开位置,我赶紧往后走回原位,导演嫌隙的盯着我,估计都快恨透我了。
这么讲究风水的个人,估计直接就想把我踹出剧组。
烧完香,到了掀摄像机上的红布的时候。
据说,这个程序最早来自于对“划片”的恐惧。所谓“划片”,是指早年胶片时代时,摄影机里的胶片在拍摄时被里面的零件意外划伤。如果发生“划片”,将给剧组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是机器划片又不可预计也难以预防----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红布盖住摄影机“镇邪”。
这环节是制片人来完成,看样子没出什么问题,等人群散开后,左征到我旁边来拉着我去一边休息,宽慰我不要想太多。
我倒不愿去多想,可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眼看着就要黄了。
要是一开始就没有,我倒不至于难受,关键是这得而又失的感觉,闷得慌。
左征说没事,陆家是最大的投资方,只要陆礼承说要留我这个人,我怎么都得到杀青后才能走。
那左征的意思,是刚才陆礼承过来帮我上香,其实是在给我庇护,虽然导演不待见我,却也赶不走我?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无意识的往旁边一望,风歌双手捧着咖啡杯,往陆礼承嘴边推,陆礼承稍稍弯腰垂下头配合,嘴唇贴在塑料盖上。
我别开眼,心跟着动作扯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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