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收到一条左征发来的短信,像是有心电感应般,他居然正巧在这时候找我。
是一条带照片的彩信,我点开一看,手指僵了。
是一张不算太清晰的抓拍,背景是刚才我还在的大堂里,镜头捕捉到的,是我婆婆笑容满面的正脸,以及陆礼承牵着风歌的手,站在她旁边。
这是我第一次见风歌的脸,面色晶莹的脸上,浅浅的扯弯了嘴角上一双迷人的酒窝,她目光盈盈,羞涩的偷瞄陆礼承,好不腼腆。
比我想象的美上许多,可以称为惊艳。
陆礼承倒是如常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喜悲。
可是,能从医院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又怎么会不爱呢。
我背朝着医院大门,深吸一口,冷空气直往身体内钻,像在里面结成了冰霜。
没过一会儿,左征开车来接我回去,对我手腕的伤和他拍摄照片给我看的目的,我们都默契的只字不提。
到家后小白还没睡,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静的表情透着几分紧张,我看她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好些豆豆用的东西和玩具,便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小白茫然的抬头看我后吞吐着说道:“豆豆明天去幼儿园,要带哪些东西?”
我见她是真的紧张在问,噗嗤一声笑出来:“别这么紧张,没什么需要带的,这些都收起来吧,你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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