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解释的时间,我必须先找到我孩子,只有一分钟了,或者一分钟时间不到,我顾不上消磨他的愤怒,我没时间了。
重新回到操场上,那堆小孩儿却没了踪迹,我迷茫的在冷寂的操场里转了几圈,没了,怎么会没了。
铁门外清脆的鼓掌声渐渐靠近,左征嘴角讽刺的微笑正掐灭了我心中希望的烛光。
“好玩吗?”
我苦涩的反问他:“你觉得呢?”
“表演的不错,我低估了你对你孩子的渴望,这倒让我有种想永藏他的想法,他要一直被留在我身边,你是不是就会愿意一直被我利用呢?”
左征玩味的反问,很轻很讽刺,他金丝边框的眼镜后面,是我永远琢磨不透的复杂。
“左老板真给我上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课,千万别留把柄在别人手上,不然就算想一拳头打歪他鼻梁,也只能忍着。”
“哈哈,思思你别太气了,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你为你的选择承担后果,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看样子是没事了,走吧,回去。”
左征无所谓的态度折腾得我心肝抽疼,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就是因为握有我孩子这个把柄吗,如果没有这层的话,如果……
我顿时醍醐灌顶,视线落在左征转身的背影上,他没走两步,我幽幽的说:“左征,我能再相信你吗,我孩子在你这里?”
左征的脚步僵了僵,他回过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认真问我道:“你是在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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