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艾这么说,我情绪特别复杂。
小艾家里条件一直不好,只有姥姥一个亲人,她从四川的小镇出来打的工,去餐厅后厨洗碗,一个月工资就一千块钱,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还只有来回两三套换的,有天晚上还被厨师长欺负了。
那是她第一次打胎。
圈里某个小牵线人到餐厅吃饭瞧见她了,见她模样好又可怜,就带她进了这圈子,小艾摇身一变,成了那牵线人手里捏着的最红底牌。
那时候小艾不是贪,是穷怕了,突然找到能赚钱的法子,恨不得一天接三个活,她有次瞒着包她一个月的金主又去接了个私活,那事闹得很大,大家都传小艾要毁了。
我于心不忍,恰好又认识那金主,帮着说了两句,才有了小艾的一条活路,还能接点单子,却只是些之前她看不上眼的小单罢。
后来又有人传,小艾又进了医院几次,说法点到为止,但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
“思思,可能你不太相信我,觉得我另有目的,我跟你说实话,我打听过了,给你配Y亲的就是上海陆家的陆礼承。这次对你来说是一次逃脱,对我而言,也是个机会,我这辈子很难子嫁出去了,我相信思思你能明白我的,Y亲只能转一次,要是成功了我就是名义上的陆家媳妇,我有了靠山,陆家也不亏损什么,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是啊,真是两全其美,可一想到陆礼承跟小艾在一起的画面,心里总别扭的很。
“思思,没几天时间了,你要答应了我们赶紧开始吧,这两天我刚好把姥姥接来上海玩了,很快就可以解决的,就一个晚上。你就当再帮帮我,也帮了你自己!”
我说我再想想,便挂了电话。
换下衣服的时候,我m0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白皙脂润的玉牌,掌心大小,被一根黑线串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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