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能找到这里,是从盛和索小娇这两天早就猜到的,从见到成姒那天起,他们就猜到了吧。不像他们两口子平时回家一样,而是避开了从左,为了她的过去。
从盛身上还有着大病初愈的无力。索小娇也只剩下了感慨,好像担心周防过问,又庆幸他来问了。
从顽去上学,从来不在家,家里只有从盛和索小娇。周防坐在从盛和索小娇对面的沙发上。
从盛看似颓废的一手撑着头看着地面,久久不言。索小娇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倒是很有男人的魄力果敢,也或许,是少了那份悲悯。
“从左十五岁的时候,她妈当着她的面,从他们家5楼跳了下去,脑浆迸裂,惨不忍睹。”
周防没有说话,沉默的揪心,听着索小娇继续。
索小娇看了眼依然双手捂着头的老公,一手轻抚在他膝盖上,看着窗外,“从左她爸和她妈是自小指腹为婚,只不过Y差yAn错的,从左她爸爸在外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成姒的母亲,两个人情投意合,从左的爸爸便要回来和从左的妈妈离婚。”
一场没有Ai情的婚姻罢了,仅此而已。
“没有人会想到,从左的妈妈那样执迷不悟,认准了一个人,Si都不离。”
“从左她爸是和她妈妈成了婚之后才外出留学的,所以从左是在他爸走之前就有了。当他留学回来时,带着成姒的母亲,从左的妈妈当场就崩溃了。”
从盛给自己点了烟,夹着烟的手指根根泛白,面sE沉重。
索小娇回想起不愿提起的往事,些许无奈,更多的是惆怅。
这事在从家,是多么不愿意被人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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