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她内心正在反对这一说法,席暮yAn凝神,没有说什么。
但,他的手还拽着她,简晨挣扎了下,他的目光又注视了过来,对上她的眼,简晨微微一笑,“席总,是不是可以放开了呢?”
话落,席暮yAn也收回了手。
头,疼的厉害。
虽然挂了点滴后,烧退了些,但需要好好休息,可他偏偏折腾,导致头疼的厉害。
“你去哪?”他问简晨。
“回酒店。”
“你等等我。”
席暮yAn说着,不等简晨作何表示,他走到收款处,迅速地交了费用,又折返回来,“走吧。”
然后,快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简晨微微出神。
这男人,真的固执的厉害。
换做是别人,高烧的情况下,别说走来走去了,就是赖在床上,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啊。
出了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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