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亦无怖。
对不起,苏莫尔。
***
西域的秋季短暂到几不可查,好似从赫赫炎炎的夏天一夜间就变成了数九寒冰的冬日。甫一进入十月,终年无雨的达坂国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有了降雪,直至进入正月也没怎么停歇过。想不到这昼长夜短的地方竟b碧华山还要冷,还要寒。
半年前那夜与苏莫尔分别,一如那时决绝的话语,自此再未见过一面。我隐晦袒露难以启齿的过往,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坦然接受我这种身心斑W的nV子呢?他也不愿再想起给他带来伤害的我吧?差不多已是将我忘了吧?
雪,又开始下雪了。
旧雪未去,新雪又来,望之不尽的一片白芒中只有半冻的湖心露得一汪碧绿。我立在和耶达湖岸,一手挽着无锋长剑,一手平伸抬起,粒粒晶莹的雪花落进掌心瞬间化去形状,变成星点难辨的Sh濡痕迹,宛如心底寂寥化作的一缕淡然惆怅——总也挥之不去的些许Sh凉。
“栖凤。”
我惊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又怎能听错?旋即回身相看,果然,不远处那挂着素银的胡杨下站着个青蓝sE高高壮壮的身影。
“我想你。”苏莫尔清亮的眼睛带出温柔笑意,眉宇间布满挂念,用毫无牵强之意的浑厚音sE直白来意:“实在忍不住,就来见你了。”
恍然间水汽在酸涩的眼眶中不停打晃,眼前几乎模糊到看不清苏莫尔的样子。这个令人厌烦的家伙,总是坦白到让人无所遁形。
他三步并两步地奔到我跟前,又y生生顿住脚步,低头看着我,焦急隐忍着忧郁,还有些淡淡悲伤地踌躇道:“你别哭。我让你生气了吗?你不想看到我,我马上就走。”
“别走…”
我慌忙地抓住yu要转身离去的苏莫尔,不知不觉额头抵上他的肩膀,终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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