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摄魂香的作用,他眼中变幻不定,却仍是沉默。
盯着那张完美的脸,我恨不得将其撕碎,可他仍有可能知道桐儿的下落,决不能让他轻易地Si了。
我转身重新坐下,“你为我效命这许多年,我的手段你亦是清楚了解,但只怕还知道的不全。”
“镰三你亲自看押他,摄魂香不要停。”
看着随镰三从容离去的冷渠英,我心下怒火难伏,不禁报以冷笑。对付冷渠英这种人,肉刑无用。要挫断他的傲骨,碾碎他的尊严才最是行之有效的办法。到时再看他还是不是这般面不改sE。
如是过了五日,依旧没有桐儿的任何消息。既然有冷渠英辅助她逃走,他们定然会准备万全。对于想要短日内找到她,我也不再报太大希望,还需从长计议。这番一想,人反而冷静下来,焦躁愤怒也随之转淡。
此时已是日薄西山,外g0ng禁地淬剑池这里依旧四下无人。碧蓝的池水能够洗炼宝剑,然而仅仅如此还构不成它成为禁地的原因,追其根本只因这淬剑池下有个鲜为人知的地牢。
目前我内力尚未恢复,只得示意身后的老叶上前,用内力分推池水,从池底密布的废剑中,挑出一把剑柄上有个嵌口,却无装点的长剑。我接过这把剑,朝着池边的假山石缝当中一cHa,再反手一拧。听得一阵金石交错之声后,碧蓝的池水不知渗去何处,池底也震颤着分成两半,左右下沉,当中废剑皆是哗啦啦地滚到暗处。
此地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方水池,而是从地面上向外拉开了一扇大门,露出了里面通下地底深处的石梯。我命老叶驻守在外,自己则慢慢走向深处。听到石门缓缓合闭,眼前也愈发幽暗。
这里虽是地牢,但环境并非想象得那般恶劣。处于地下,免不了cHa0ShY冷,然而空气中没有惯常的那种异味,也不知匠人如何设计的通风渠道,四周看不到缺口,也察觉不出哪里有风。每走几步,石壁上就会有一个掌大的夜明珠用于照明。这处地牢外围就是个迷阵,废了一番功夫终是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极为宽敞空荡的大堂,墙壁上cHa着数支火把,灯火通明。大堂最深处的石壁上有个石门,那里才算是真正的牢房。
守卫的镰三正要往牢房内的机关内更换燃尽的摄魂香,见我来此,便停下手上的动作对我施了礼。
我淡淡问道:“如何?”
“冷渠英长老一直老实安分,每两日送进去的水和续命药物也都自觉服下。只是从未说过话。”
我点点头,镰三拉开石壁上一个铁链,紧闭的石门慢慢打开,借助外面火光才渐渐看清这牢房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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