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月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替其余人倒酒故意独漏孙礼渊,并趁机压低音量问柯书良。
「小渊怎麽了?好端端的又心情不好啊?」
也不管孙礼渊就坐在旁边,柯书良装模作样地竖起食指摇。
「参月大哥你弄错了,那不叫心情不好。应该叫借酒消愁又魂牵梦萦,最後就准备害相思病了。」
话中的事主虽然在发呆但还不至於聋了,孙礼渊稍微歪头瞪柯书良。
参月被他们直接又不掩饰的互动弄得哭笑不得,他很快觉得自己的问法是多此一举。不用问应该也能猜到能让孙礼渊如此惆怅,肯定是在感情上又遇到挫折。在关心孙礼渊之余,他也瞥见坐在最旁边的伍梓诚跟着挂出一张闷闷不乐的脸,这让参月立刻有所意会的笑在心里。不是取笑或是嘲弄,反而是一种羡慕,因为感情而产生的闷闷不乐大多是专属年轻又扰动不安的灵魂才能持有的烦恼。那是生活,那是人生;当下痛苦归痛苦,事後回想只会觉得是活过的证明,余韵无穷。同样是过来人,参月可不打算破坏这些孩子初T验什麽是真正的『活过』。
说来这一两年下来,四个人陆续经历不少感情风波,都被参月看在眼里。或许正是他们都选择把秘密藏在西楼,才能与参月变得友好。孙礼渊、伍梓诚和姚闵l都有苦於追求却追不到的对象,唯独柯书良像无事一身轻,可是参月知道不是那回事,他不是没Ai人,只是已经成功放下内心对於Ai人的纠结。
那是柯书良藏在西楼的秘密。
接下来,西楼又迎接另一波忙碌的高峰。等到参月回神才发现大家的酒杯都空了,当他准备再热几瓶清酒却被孙礼渊制止,他强调不能一身酒气去接nV朋友下班。参月只觉得才听孙礼渊讲完话,一抬头,他已经消失在西楼里,连再见都没有说。
刚觉得孙礼渊都没变,但其实他可能是变最多的人。
趁着洗酒杯的空档,参月喃喃自语:「以前孙礼渊都是赖在这里最晚走的人,连我要打烊了都还赶不走。果然有了nV朋友就不一样。」
姚闵l是第一个笑出来的人。柯书良倒是很有义气替朋友找台阶下。
「你们不要只看见小渊表面上重sE轻友,我们有难的时候他都记得要拔刀相助,但是他可从来没拿追nV朋友的事情来烦我们。不要只顾着笑他,他是真的很认真在追元元。为了赢过情敌会计师,他甚至跑去管理学院辅修会计系的课程,每天从社会学院踩脚踏车到校总区来,说有多拼就有多拼。要我说就是这家伙真的是疯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管理学院明明严重排外,他到底怎麽说服人家同意让他辅修?」
在场的人听到柯书良这麽说,全都哇了一声。
就算离开学校好几年,参月也不会忘记经济系的课程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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