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想到这点,二夫人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快就是了。
因为心里这点不爽快,二夫人去路氏的花木庄子上,带了二十多个丫鬟婆子,打扮华丽,诰命夫人的架势摆的十足。
她是告诉谢澜,他们不是求谢澜跟他们和和气气的,而是b着谢澜认清形势。
二夫人过去那天,天sEY沉,雨雪纷飞。
谢澜正在庄子上宅院的二楼整理花木,听到文娟跑进了院子,仰头冲她叫道:“姑娘,二夫人来了!”
彩绣伤还没好,不能说话,闻言心里一紧,猛然抓住了谢澜的手。
“别怕,她还能g什么?”谢澜笑着安慰她道,又对文娟说道:“你去跟我母亲说一声,叫她别出来了。”
文娟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几辆马车停到了宅院门口,丫鬟婆子先下了车,撑起了手中的油纸伞,排成了一排,从门口到檐下,用雨伞撑起了一个通道,绘着彩画的油纸伞就像是雨雪天气里盛开的大朵鲜花,富贵之气迎面扑来。
谢澜站在二楼,看到二夫人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走进了油纸伞撑起的长廊之中,走到了小楼的檐下。
她估m0着就是皇后的亲娘也没二夫人这么牛气冲天的派头。
“五姑娘呢?”二夫人昂着下巴,披着一件红狐狸皮的大氅,姿态优雅中带着傲慢轻视,对守门的糖儿问道。
谢澜笑了笑,冲身边的人点点头,用帕子擦掉了手上沾的泥土,背着手,昂然阔步走下了楼梯。
她要面对的,不过是个无耻的纸老虎,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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