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趴在路氏身上,勉强能听到路氏喊着:“澜娘”
“母亲”谢澜握紧了路氏的手,眼泪滴到了床上,很快渗入到了被褥之中。
在得知今日母亲和汪氏是来商议她和路腾婚事的时候,谢澜心中对母亲不是没有埋怨的。〔〕她喜欢的明明是薛焕,母亲非要把她许给路腾,而且路腾外表谦和,实则高傲刚愎,心b天高,对她多有不满。
但现在看到母亲躺在床上,人事不省,X命垂危,昏迷中还挂念着她,谢澜心中对母亲的埋怨消失的无影无踪,若说这世上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为她打算,为了她连X命都可以不顾的人,只有母亲了。
今生母亲病重垂危,父亲却拦着不让大夫进门,为的就是让母亲赶快Si了。
那前世,她被骗嫁入林家,被林家人带到芜湖庄子上后,母亲很快就忧愤而Si。母亲的Si,是不是也是父亲不让大夫进门,让母亲缺医少药,活活病Si
路氏很快又陷入了昏迷,若不是还有微弱的鼻息,谢澜几乎以为母亲已经去了。
焦妈妈又给路氏换了贴在额头上的帕子,劝谢澜去歇一会儿,吃点东西。
“您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可怎么行等太太好了,您却病倒了,太太该多伤心啊”焦妈妈劝道。
谢澜从路氏床前站起了身,走到了院子里。
弯弯的月牙挂在半空,散发着清冷朦胧的光。庭院里空荡荡的,檐下的灯笼随着秋夜里的凉风晃动着,烛火飘忽,冷凄萧索。
谢澜茫然的站在那里,浑身发寒。
倘若和前世一样,她活着,母亲却因担忧她而Si,她该怎么办
她还要背负着害Si母亲的沉重枷锁,苦闷艰难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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