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焦妈妈说道,“说是和朋友约好了去太湖,要学什么诗仙什么白的喝酒写诗,嫌松柏他们伺候的不好,另外买了伺候的人……过两天老太爷做寿,四老爷肯定得回来的。”
谢澜冷笑了起来,四老爷卖了大nV儿,手头有钱了,去的地方也b从前高档了不少。〔〕至于换了伺候的人,不过是因为松柏他们听的是路氏的话,他不高兴而已,新买来的自然奉他为主。
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五哥呢?”
“还是老样子。”焦妈妈叹道,“虽说是能下床走路了,但身子骨已然是坏掉了,走几步路那肺里头喘的跟个破风箱似的。不知道谁说漏了嘴,五少爷知道自己身子坏了,这几日脾气暴躁的很,又染了风寒,时好时坏,伺候他的下人们抱怨连天的……”
谢澜也跟着叹了口气,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也不知道该怨恨谁。是怨恨谢衍承自己走下道,德行败坏遭了报应,还是怨恨林绍那个疯子打着为她报仇的旗号出手太重?
“四老爷不是要为五哥讨个公道吗?”谢澜问道,“怎么又去太湖了?”
焦妈妈叹了口气,说道:“听说那成国公府的三公子回来了,在西北剿匪的时候立了大功,这回回来是献俘的,皇上高兴的不得了,夸了他好几句。四老爷听说林三公子回来了,去找老太爷,老太爷就说了,你是不是想跟皇上作对?四老爷只能回来了。”
“大家都说,是五少爷得罪了林三公子。”焦妈妈又说道。
谢澜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呢!五哥应该不认得林三公子才对。”
“说是两人看上了同一个窑,姐儿……”焦妈妈含含糊糊的说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您心里有个底就行,这话不该是您一个千金姑娘听的。”
“我知道了。”谢澜吐出了心中的一口闷气。
倘若不知道内情,任凭旁人想破头也想不到,林绍是因为她才教训谢衍承的。
谢澜对四老爷早就失望过度,已经麻木了。谢衍承被林绍打成这样,四老爷最终也不敢如何,她若是被人欺负了,更别指望四老爷能像一个合格的父亲一样站出来,为她讨个公道了。
就算谢老太爷不愿意管这闲事,从头到尾,四老爷连成国公府的大门都没敢登过,除了乞求老太爷帮他之外,他做过的最胆大的事,只是把谢衍承抬到衙门处,估计他也知道,衙门的官员会知会老太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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