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让她出门的意思。
令姨太太气的头顶要冒烟,知道这肯定是谢澜交代过的,路氏不至于刻薄到这份上,当即气咻咻的说道:“行,我不出门了!郁芳,你去把五姑娘叫过来!”
郁芳只得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便回来了。
令姨太太见只有她一个人,瞪着眼睛问道:“五姑娘呢?”
郁芳憋着笑,语气生y的说道:“五姑娘说了,不来!”
令姨太太还没哭呢,令太太捂着脸又开始呜呜大哭了起来,觉得天塌下来似的,彻底绝望了。
路氏听下人禀告说,令太太是一路大哭着走出了四房,忍不住叹了口气。同样都是儿nV的母亲,路氏很能理解令太太的心情,但理解是一回事,出手帮忙是另一回事了。令太太可没理解过她得知丈夫要把nV儿下嫁到奴才家时悲愤无助的心情。
“也不知道令家的小子得罪了哪路神仙!”路氏跟焦妈妈说道,“平日里令太太一说起令家那小子,得意骄傲的不像话,以为考上个秀才就顶天了,现在看吧,别人随便动点手脚,就断了这秀才的路!”
焦妈妈附和道:“他们品行不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是出手教训他们呢!”
两人还没说一会儿话,有下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禀告说:“太太,老爷带着五少爷出去了,说要去知府衙门鸣冤告状!”
路氏惊的站了起来,问道:“他告什么状?”
“老爷说,要告成国公府的林三郎行凶伤人!”下人说道,“他说不信没个给五少爷伸冤说理的地方!”
“这……”路氏又惊又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经历了兄长和伯父都置身事外,不愿为他出头做主的打击后,四老爷g脆破罐子破摔,选择了把事情闹大,反正谢衍承已经这样了,还能有更坏的结果吗?
谢澜这当口走了过来,安慰路氏道:“母亲着急也没用,父亲已经去了。若是知府接了这个案子,多少能给五哥讨个说法,若是知府畏惧成国公府的权势,不肯接这个案子,也会看在伯祖父和伯父们的面上客气的把父亲送回来。我们就在家坐着,等父亲和五哥回来!公堂人多眼杂,咱们都是nV子,怎么好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的?”
四老爷虽然是个白身,但好歹是正经的谢家子弟,金陵知府再媚上欺下,也不至于把四老爷和普通百姓一样,一通好打之后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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