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徐丞忝出了菡萏院,换回平日道貌岸然的样子,常福提着灯笼引路,这次去的,是丞相府的地牢。
即使是初夏,地牢里面的Y冷寒Sh也足以让人心身寒颤,徐丞忝面上丝毫不显,径直走到最里处,才见到那个被SiSi钉在墙上却以辨不cHeNrEn形的——重华。
徐丞忝在仆役搬来的椅子坐下,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照着他的俊脸却有着修罗般的残忍与恨戾。
“重华君,别来无恙?”徐大人修长的双腿交叠,言语森冷。
那人勉强抬起眼,随机又无力的垂下去,“··杀了我罢”
他声音很轻,在黑暗的囚室里清晰可闻。
常福光看这个人都觉得瘆人,他的长袍早就被血水浸的血红,破败的布条下可见的腐烂的伤口跟清晰的白骨,全身也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这哪是当初云淡风轻的琴师重华。
丞相嗤笑一声,“杀了你?”
仆役端过来的炭盆上架好烧红的烙铁,徐丞忝走上前,掂量着烙铁像是挑选货物时般仔细。
“轻易的就解决你怎能消我的心头恨?”他并不靠近,语气也像平时聊天一样的从容,手持烙铁挑选最佳落脚位置,“若是你乖顺的在你继母身边讨生活或许我还会给你一条生路,只是你不该的就是跟你的贱人母亲一般心太大!”
徐丞忝募得一笑,却感受不到他的丝毫笑意,“你还记得她是怎么Si的吧。我可是为你能够看到好好的修整了下角度,被那人头正中下怀的滋味好吗?。”
徐重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可能忘记,母亲睁大眼的人头就这样滚到床底,他被人y是扯出来,对上的是不过12岁的徐丞忝森冷寒觉的笑容,而他唇边的血,是自己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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