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宋孝韫,他笑着、哭着,太真实。他的味道是那麽简单,除了汗水味就是沐浴r的清爽味。而面前的男人,有着烘衣纸味、剃须水味、漱口水味、发胶味,还有着与那件曾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相同的香水味。
那份曾让她暗自惊讶的香水味淡了许多,果然那天的浓郁师出有名。
宋孝文把玩着了了的SHangRu,仿佛在捏泥巴很好玩。他手中的力道刚好,了了颤抖着闷哼,提早熟透的身T在被宋孝韫源源不绝地开发後变得特别敏感。
她真的要沦落成宋孝文胯下的玩物?了了不停地在心中自问没有答案的问题。在宋孝文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时,她的呼x1瞬间哽住。她依旧没有做好接纳第二个男人的准备。每个nV孩都想过初次的对象可以一起走到最後。哪怕她的对象是宋孝韫。
了了小脸泛白,推着宋孝文低喊,“我……我例假来了……”
宋孝文早已布满q1NgyU的身T一僵,他继续Ai抚亲吻她可明显热情冷却不少,捧住了了的翘T,手指从後钻进她的裙底,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大腿根。
这个男人竟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去验证她有没有说谎。她的确在撒谎,了了整颗心都吊了起来。然而宋孝文缩回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搂在怀中,温柔地问,“第几天了?平时来的时候疼不疼?”
这一刻了了不得不认输,他明知她的谎话却能说得若有其事。“第四天,快结束了……”两人如此自然地睁眼说瞎话,真是强悍。
“那下次吧。”宋孝文迳自站起身,“你要回去麽?我还要去楼下办公室处理些事情。”
了了听闻呆住,这个男人一见是个不能让自己尽兴的party就第一时间cH0U身?但无论如何今天他放过了自己,了了无暇计较立即逃出他的家。
像第一次和他在外见面一样,了了坐上计程车独自回家。他当她是妓nV吗?每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气愤地望了眼这座大厦,那下次吧?
她就不会动脑筋让他再也没有下次?
(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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