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听闻怔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表白绝不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诉说着对妹妹的喜欢。他的表情更像一个要跳楼自杀的人,谁说些不顺意的他就跳下去。了了害怕地嚅动嘴唇,可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怕,想想办法。她竭力压制慌张的情绪,扯起再难看不过的笑靥,“韫……韫哥哥……我也喜欢你啊……”
宋孝韫一听不似平常那般容易轻信满足,他皱着眉头很严肃地问,“我对你不是兄妹的喜欢,你也是吗?”
现在了了只想逃开他的禁锢,她立即点头如捣蒜,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尖锐,刺耳中携着毫无底气的虚弱,“是啊……”
宋孝韫听闻稍稍松开她,了了刚想拔腿就跑,他却再次将她拥在怀里开始对她动手动脚,“那就让我抱你。”
了了瞪着惊愕的大眼,拼命挣紮起来,“不要!放开我!韫哥哥!”
宋孝韫隔着布料抓起她的rUfanG用力地搓r0u,了了正直发育期,娇nEnG的rUfanG被他抓得阵阵胀痛,她苦着小脸哀求,“好痛……不要啊……韫哥哥……”
她犹如孩童般娇滴滴的叫喊和手中陌生的触感无不刺激着宋孝韫,让他亢奋不已。他低下头吻起她左躲右闪的脸蛋、颈项、锁骨,任何暴露在衣服之外的地方。他边吻边喃喃自语,“我一直认为你是最最纯洁美好的……”
“我不相信……我也要碰……”
“我也可以碰……我也可以的……”
了了根本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只一味地阻止他的侵犯,然而宋孝韫的力气是那麽大,被束缚住手脚的她只能任他为所yu为,她推不开、躲不掉。当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时了了彻底心慌意乱。
“不要……求求你了……韫哥哥……”
她一直懂得用眼泪去达到目的,然而此刻她怎麽都哭不出来。
原来人害怕无措到极点的时候,泪腺就不工作了。
(简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