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若晓呆呆地坐在学校顶楼上一角,顶楼风大,她不太淑nV地盘着腿,用指尖顺了下没绑好的发丝,把它从脸上轻轻拨开,然後沉默地叹了口气。刚才她被尹伊承那混蛋拉着犯校规跑到校外吃午餐——去他的午餐!结果,饭吃得都快噎Si了,还不小心遇到文娜娜,也顺便被泼了杯水。
「呼…」她仰起脸,像老菸枪般重重地吐了口气,想要把累积憋在肚子里的苦水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现在是副主修课的时间,她没去练习室,也没去图书馆自习,而是……翘课了。若暮今早说过,副修课时会来找她,但她不想看见他。因为不想看到礼若暮,又或者她现在谁也不想看到,上课钟打了,就她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随意乱晃,听见远处有脚步说话声就转弯…结果误打误撞跑到教学大楼的顶楼来。顶楼安全门没锁好,她推了几下就打开了。
没有人,安静的地方。
只有风声呼呼地吹,楼底下树木SaO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T育馆传来的吹哨声、其他教室飘泄而出的模糊乐音。
一切都离她很远。
若晓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她“逃离”的容身之处。最近有太多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心很乱,有无数的声音同时在其中吵杂,没有节奏、规律地胡乱重复着。尹伊承的结盟计画、文娜娜的改变……还有,她那哥哥,若暮。
她猛然地爬起身来,站直身子,往前又走了几步。手抓住铁丝网,把脸凑近,望着被眼前铁丝网禁锢住的风景——其实,被铁丝网困住的明明是她自己,但她擅自主观的认定是外头风景被关住了。从学校外的住宅区,到更远的整个城市、边缘上群起的连绵山缘,都可尽收眼底。
小时候被迫背了不少唐诗,在她记忆里,那些诗人超Ai爬高上楼,然後对着由高往下的风景Y诗作对一番,那时候她不只一次在电话里跟若暮抱怨过——诗人真邪恶啊,自己烦恼就自己烦去,g嘛顺便拖累一千年後的我们咧?话筒里总传来若暮的笑声……
她指关节紧扣住铁丝网,脸不自觉地g起一抹极浅极淡的柔靥。真奇怪啊,她看到若暮时,永远都很难把他和十年前的男孩、十年间无话不聊的好哥哥连接在一起。
见到他以前,她曾以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分开,心还是系在一起的。
她果然……是傻瓜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