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我不舒服被送进医院,你收不收到老师打来的电话?为何没有来医院呢?」林雪羚换好衣服,心想母亲应在厨房,所以她一边走过去厨房,想到母亲身旁,一边询问她母亲:「还有喔妈妈,医生说,我没了半个肾。为甚麽无缘无故会这样?你知道原因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当她走到厨房时发现那儿空无一人,祗见主人房房门关闭着,她知道母亲习惯,外出时而且家中没有其他人时,把房门关上,於是她走到主人房前,伸手想打开门。
「其实这样做真的好吗?她的肾……」母亲似是在和谁人谈电话,似乎察觉到门外有人,立即停止对话。
「我的肾去了哪里?」林雪羚打开了房门,逐步逐步移到她母亲面前。
母亲慢条斯理的想把电话筒放回电话机处,满脸微笑。「雪羚你回来了?」
「我问,我的肾去了哪里?」林雪羚脸上蒙上一层可怖而忧郁的Y霾。
一瞬间,母亲柔和的眼神竟然闪过心虚的眸光:「这个……我怎麽知道。」不自觉连放电话筒的动作都僵住了数秒,然後又竭力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把电话筒摆放好。
林雪羚忍无可忍,恐惧让她身上每一根神经蹦紧得像即将要折断一般,她不禁吼道:「妈,不要再强装无事发生了!你知道甚麽的话,告诉我吧,说啊!」
母亲被nV儿少见的怒火慑住了,然後她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好轻好轻、如同虚无的空气般,未几她就述说了起来。
有一天,父亲手拿nV儿的成绩表,逐张逐张翻看,对母亲道:「其实我们的nV儿既乖巧又用功,为甚麽我们会这样子待她呢?她根本没有做错事,假如到了家长日那天,她派发成绩表时,我们跟她表明会待她好点吧,例如奖励她甚麽的。」
母亲心想丈夫改变了,他总算良心发现,他这番说话提醒她都是时候要转变,从前对待nV儿的恶劣态度,所以她非常认同他的话,道:「你的话也有道理,这nV儿一直渴望我们的Ai和关怀,我们应该对她好点才是。」
家长日过後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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