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试过这麽憎恨一个人,而她,竟然是我的nV儿。只好当作没有生过这nV儿,我们赶她走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把属於她的东西交还给她,从此,我们各不相欠。」母亲哀莫大於心Si,然後她拿起那两件,使事情真相大白、刺痛三人的心、令他们伤心的凶器,轻轻放在nV儿的房间中的书桌上。
清晨的yAn光格外灿烂。高澄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昨天发生的一切,彷似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般。她对自己做了一个可怜而安静的笑容,爬起床,感到身T的痛楚没有昨日那麽强烈,遥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穹苍,听见雀鸟清脆的鸣叫声音。忽然觉得外边的世界是多麽的优美。不久,她发现书桌上的两件物品,她珍而重之地,将它们放在书桌的cH0U屉中。
梳洗完毕,高澄奈走出客厅向正在享用早餐的母亲说:
「妈,早。」柔和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母亲现在听来只觉刺耳。
「早。」母亲总是刻意地调开本来应该注视她的目光,这个nV儿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开始褪sE,她极度厌恶这个nV儿,不愿意见到半根属於nV儿的头发出现在视线范围以内,相反地,高澄奈依然照着平日母亲教导她的「说话时要望着别人的眼睛才是尊重别人的表现」的训言,直直对着母亲的脸孔说话,即使母亲乾脆别过头不去看她,高澄奈双目的视线,仍然紧紧地追随她母亲的身影,丝毫不肯移开半分。
「今天没甚麽特别的事。」母亲侧目而视,说起话来冷若冰霜,令人们完全感受不到,作为一个母亲所能给予儿nV的温暖感,没有带半点感情的嗓音,就这样传入高澄奈的耳朵里头:「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一星期之後请你搬出这个家,这儿不欢迎你!」
「好的。你不留我,我无谓强求。」她一向不喜欢求人。
高澄奈坐在母亲的对面吃早餐,期间两人没有说过半句话,如同陌生人。
对坐,有敌对的意味。
之後整个星期,父母亲没有跟高澄奈说过半句话,她除了上学之外,其余的时间没有踏出过房间半步。自从那时候开始,高澄奈常常望向窗外,凝望千变万化的天空,痴痴地沉思,思念着某人、某事、思考人生、或是未来的前路。离开後要到哪儿,她仍没有决定,船到桥头自然直。用膳的时候,她的目光仔细留意着家中的每个角落,一砖一瓦,一事一物,她尽量多看父母的样子,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忘记他们的模样。没多久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她要把一切牢记於心。
收到母亲的逐客令之後,高澄奈开始整理她在这几个月以来购买的物品。
把所有东西翻出来,散满整个房间。她将物件分门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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