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我一下飞机就过来帮你偷试卷,这种事情讲出去谁信?”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张羽从帝都风尘仆仆赶回来,从教务室领了第二天的卷子,把沈蔓一人留在教室里,独家泄题外加开小灶,彻头彻尾地成了个“偷书贼”,想起来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nV孩头也不抬地一边翻书一边草拟答案,生怕好不容易弄来的题目算错,最后成了无用功,此刻的心思g本没放在他身上,心不在焉地说:“g嘛要讲出去,本来就是偷偷mm的事情……”
“Si丫头。”张羽上前挽起她散落肩头的长发,用手指绕成圈,绑得紧紧得,在指尖勒出淡紫sE痕迹:“要我说,成绩没多大要紧,最后名额给谁都是班主任自己决定,你何必每次考试都弄得紧张兮兮?”
说到底,还是怕他保送自己的决定不能服众,最终背上“徇私枉法”的嫌疑——毕竟q市外国语学校每年的保送名额都被人盯得SiSi的。然而,即便不为自己顺利上大学,考虑到他未来的仕途,沈蔓都希望能够将事情做得更圆滑一些。
尽管张羽日后手握重权,早年间的经历也甚少有人谈起,但对于高级别的官员来说,履历中的任何W点在同岗位竞争时都是致命伤,她可不愿意让张部长的青云之路受到影响。
见对方没有答话,张羽不甘寂寞地将脸凑了过去,嗅着少nV发梢的馨香,声音暗哑道:“快点做,做完了到我那儿去。”
“今晚又不回寝室了?”沈蔓目不转睛地盯着试卷,随口问道。
“不回去了,我待会儿给nV生宿舍打电话,说你家里有急事……”
“又说有急事,”她好笑地皱皱鼻子,心中有些隐隐地期待,却不敢显露得太明显,“每次你回来我家里就有‘急事’,想办法换个借口吧,不然舍管老师迟早要打听我家里是什么状况。”
他没有说话,牵着nV孩的手抚上自己y的发烫的下身,口中发出舒服的喟叹:“这事儿够‘急’了吧?”
人去楼空的教室里,天真纯洁的少nV端坐桌前,正在快速地奋笔疾书。为人师表的男青年倾身坐在她左边的座位上,正侧着头靠近,仿佛耐心地为学生答疑解惑。看上去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场景,配上背景音乐,足以成为宣传q市外国语学校师生关系融洽的广告片。
课桌遮掩的底下,nV孩柔荑般的左手正被男人牵引着,有节奏地上下搓弄,即便隔着衣K,也足以让yu火中烧的张羽快活起来:“对,就是这样,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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