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的事。”慕容复亦知种师道只是表达关心,可他却忍不住微微皱眉,显然十分抗拒这个话题。“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不等种师道再说废话,他便转换话题。“还是说说正事吧战事如何”
种师道显然是被慕容复这转换话题的速度给震住了,很是怔了一会方才答道:“十二监军司皆已缴械,章大人的意思是要将这些夏军打散后再异地安置,以防他们串联生事。”宋军虽说于六月拿下夏国国都兴庆府,可负责镇守各州府的十二监军司却并未全部投降。这数月来鄜延军与镇戎军里应外合,一手粮食一手火Pa0,终是令夏国各军司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听闻夏国境内再无战事纷扰,慕容复也忍不住松了口气,点头道:“章大人果然老成谋国,这样安排很好。记得给夏国士卒做好户籍登记,并允许他们与家人团聚。”人心思安,只要有家在,只要还有一口饭吃,要这些普通士卒为一个已经亡了的国家去拼命是很难的。
种师道了然地点点头,续道:“战事已了,地方政务你可有何打算总让军中将士负责各地治安可不是长久之计。”只因唐末藩镇之祸,大宋对武将的防范向来甚严。如今种家平灭西夏已立下不世之功,名垂青史已是应有之意。种谔可不愿在这个时候,因为过多cHa手地方政务而被有心人扣一个藩镇割据的罪名。
说起这个,便又是一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夏国先前的官制虽说尽学大宋,可却只得其形不知深意,地方政务多由当地高官豪强所把持。眼下经慕容复一番铁血手腕,夏国的整个官僚T系已被洗地清白溜溜。若非鄜延军与镇戎军暂且维持治安,大部分州府都已处于无政府状态。只见慕容复轻叹一声,缓缓道:“此事关乎元祐六年的吏治改革”
哪知他话说半截,候在外间的薛慕华便已忍无可忍地闯进来嚷道:“种提举,慕容大人尚未病愈,有什么话留着以后再说,可好”
 :。:;眼见薛慕华面如锅底,种师道方才意识到他与慕容复聊了许久,慕容复的面sE已愈发难看。他登时汗颜不已,忙起身道:“明石,你好好休息”说罢,便忙不迭地走了。
种师道刚一离开,薛慕华即刻又将一张冷脸转向了慕容复。“慕容大人,纵然你才b武侯可匡扶天下,也得多活两年”薛慕华被慕容复扣着当他的私人医生虽非他心甘情愿,可眼见在慕容复的主持下大宋平灭夏国收回汉唐故土,他身为大宋子民却也一样深感振奋。薛慕华既已十分敬佩慕容复的才g,自然不想见到他英年早逝。
却是慕容复见了薛慕华这张晚娘脸颇有些好笑,不由轻声问道:“未知薛神医可有良方救在下X命”
“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见薛慕华沉默了一阵,忽而诚挚回道。“慕容大人既不能与萧大侠和好如初,不如杀了他,一了百了”
这种建言还真是逍遥派的风范慕容复竟是一噎,半晌方点头答道:“我会考虑。”
又过了三天,慕容复方能起身处置一应政事。那时,章楶、折可适二人也已赶至兴庆府,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当年慕容复在西平任知县时的左右手闵忠与张文杰。
众人围坐一堂,首先问候了一番慕容复的身T。如今大伙同坐一条贼船,眼见船长病病歪歪,实不能不让他们忧心忡忡。章楶官居三品德高望重,消息却是b在座的所有人都更为灵通。“老夫听闻,章子厚已二度拒绝奉召入京,怕是很快就有第三道诏书。”按照这官场三辞三请的规矩,章惇起复入朝也应该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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