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YAnYAn上钩,颖颖鄙夷一笑:“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呀,我当你一直跟着我,我的什么事儿你都清楚呢。”
“我怎么可能一直跟着你?”吴YAnYAn气得口不择言。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恋Ai了呢?”
吴YAnYAn又无语了,但她却掌握了大众心理,多数人对这种事,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只要她今天闹了,那些闲言碎语,就再也消除不掉,哪怕十几年几十年,都还有人想起来,有人会说起这事。
颖颖自然知道对方的恶毒心思,吴YAnYAn没话说了,她自己要说的还多着呢:“吴YAnYAn,当年在学校就有人告我黑状,说我和俞老师不清白,学校为此多次调查,结果证明我们是清白的,我都懒得再提起。今天,有句话我不吐不快,我早就知道,写匿名信到学校那里告我黑状的,除了王桂香,还有你。
你当时看上刘涛了,为了让刘涛对我Si心,你一遍一遍给我身上泼脏水,还撺掇王桂香和我闹,就是想让刘涛误会我和俞老师不清白。好了,如今你和刘涛都结了婚了,我就不明白,你为何还要说我和俞老师坏话?”
吴YAnYAn一听,颖颖原来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当时没有任何行动,是真的不在乎刘涛,是早就看透了刘涛眼高手低、华而不实。
郭颖颖啊郭颖颖,没想到她竟如此深沉,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却不声不响,不动声sE,吴YAnYAn又是气苦,又是愤怒。
听到围观的人低低议论,似乎相信了郭颖颖的话,吴YAnYAn心里又着急起来,关键时刻,她怎么能跑神?可怎样驳倒郭颖颖?
讲道理,肯定是不行了,吴YAnYAn知道自己不占理,而且,郭颖颖的脑子又好,那就只有一条路:无理取闹!
吴YAnYAn“砰”一声脑门磕到了地砖上,一GU钻心的疼痛,让她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颖颖,我没有诬告你,你这可真的冤枉我了,难怪你要让俞老师给农业局那边施加压力,不让提拔我做办公室主任,原来你的气儿在这里啊,呜呜,颖颖,你真的错怪我了!”
吴YAnYAn这一招可真的狠,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她们虽然对吴YAnYAn的话半信半疑,但对俞和光和颖颖也有了看法。
“YAnYAn,你别又哭又闹,你刚才说的我根本就没做,我可以对天发誓!”
“发呀?”人群后面,有人起哄。
颖颖举起手:“我和吴YAnYAn,谁撒谎了谁就是不是人,是狗,是一条无事生非,见人狂吠的癞皮狗!”
吴YAnYAn气得眼前发黑,郭颖颖敢骂她是狗,还是癞皮狗,这仇恨,她该如何报?她实在忍不住了,跪着说话,太没气势,没法让人听明白,吴YAnYAn跳起来:“郭颖颖,你就是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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