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知道上当了,吃瘪地闭上嘴巴。
颖颖是故意的,她和杨森的谈话,不能太和谐,不然,这家伙更难摆脱,杨森有多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很清楚。
很快,颖颖有一次领教了杨森的执着:“颖颖,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
“我不要,我有衣服穿。”
“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再说,我给你带的是南方大城市最时新的。”
颖颖还是摇头:“我下个学期,有很多实习课,要去果园学习果树栽培技术,施肥松土、拉枝剪枝,好衣服也不能穿。”
“没事的,这是最时兴的布料,叫涤纶,b布的衣服结实,不怕树枝挂。”
颖颖还是摇头:“你有钱给陈阿姨买些治疗心脏病的药吧,我前几天收到爸爸的信,她又犯病了。”
颖颖以前把陈凤云叫伯母,现在改口叫阿姨,显然是将杨社民排除在外,杨森愣了一下,狠狠地咬了咬牙,把一句咒骂杨磊的话y生生忍住了。
两人都知道陈凤云为何犯病,杨磊结婚前,她被杨社民送到医院住院,出院后又送到在睿城的表妹家休养,眼看就要过年了,陈凤云不顾表妹挽留,执意回到杨家圪崂,一进村就听说杨磊退亲,和姜水仙结婚之事,当场气得心脏病复发,昏倒在地。
杨森接到电报,才从邻省返回,地区武装部借给他这辆吉普车,也是为了让他早点儿到家。
“颖颖,明天我有事要回家一趟,有汽车送,你要不要顺道回去?我听张科长说,你们刚好放假了。”
“谢谢你,我已经订好了车票。”颖颖的回答,带着一份疏离,所有的人都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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