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叔是C持旧货生意的,日子过的很是艰辛,媳妇走的早,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小睿相伴。好不容易把小睿拉扯到十来岁了,却没曾想上个月忽然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浑身起一种可怕溃烂的疹子,去医院检查也说不出具T是什么疹子,只说可能是过敏引起的。前前后后住院打针吃药折腾了一个多月,现在仍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直把王叔给急的,人整个瘦了一大圈,现在谁家说起王叔家的遭遇,都忍不住要叹上一口气、掬一把同情的泪。
林洋也不例外,但他把深切的同情放在心里。他知道对于王叔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无谓的同情和感叹,而是切切实实的帮助和关怀。所以他每次回来路过他家,都要打上一个招呼、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再走。
见是林洋,王叔原本愁苦的脸上也现出了欢喜的神sE。赶紧迎上来大声喊着:“阿洋回来了!”
“王叔,怎么天黑了还站在外头?”林洋微笑着下车,大声回道。他知道他有点儿耳背,声音小了听不清。
“哎!我仔不是转到省城医院去了么?那里床位紧,我晚上陪床也没个地方睡,就想着回来把这个木折叠床拉过去!”
王叔这么一说,林洋才看到靠墙放着一架简易的木制折叠床,问道:“你要怎么拉过去,需要帮忙吗?”王叔点点头:“我找了小军,他有面包车,一会儿就到。”
“等会儿我帮你提上车吧!”林洋一边说着,一边扎好自行车。走上前提提那折叠床,很轻,像是用松木一类的廉价木材制作的,手感b较单薄。
“咦?这是什么?”等他松开手,忽然觉得手上仿佛沾染了什么东西。摊开掌心一看,一层细细的像灰尘一样的东西,里面暗藏着些白sE的小点点,沾了一手。
“王叔,你这折叠床是哪里来的啊?”借着微弱的天光,林洋仔细分辨着手中的灰尘,随口问着。
“嗨,我是做旧货生意的,这不都是到处去收来的旧家具么!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王叔有点儿疑惑地看着林洋。
“没什么....”林洋虽然有点怀疑,这灰尘实在有点怪怪的,但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也就不敢乱说。想了一下,又问道:“王叔,你家里摆的、用的家具也是收来的么?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嗨,当然没问题!你在王叔家,还不是跟自己家一样么!”
进了屋,王叔拉开灯,简单的节能灯管发出惨白sE的光。林洋环视了一下室内,这些旧家具都重新油了清漆,看起来油光光的。
忽然有一GU说不出的奇怪味道,林洋x1x1鼻子,正想认真分辨这味道是什么,忽然脑海中来自系统的警报声响起:“滴滴,此处有害气T超标,请宿主及时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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