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何况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喂完了血,皇甫靖又喂了景轩一些算不上对症药,再用油布包了些雪敷他头上,坐他身旁守了一夜。
不知是鹿血还是药起了作用,到了第二日,景轩身上热度总算是降了下来,虽然还没有醒,但是危险阶段已经过去了。于是中午皇甫靖把另一只鹿也杀了,同昨日一样,一口一口地将鹿血哺给景轩。
或许是因为T温降了下来,景轩昏睡得不似昨日那般沉,喂了两口之后,他便有了不同与昨日反应。先是轻轻摩擦着皇甫靖唇瓣,似乎对触感很满意,用舌尖T1aN舐着唇缝,然后滑了进去。灵巧舌尖扫过皇甫上颚,找到了他舌,与他纠缠一起……皇甫靖拉开了与他距离。
“你醒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
“不继续喂么?”果然,景轩睁开了眼睛注视着他说道。景轩声音很是沙哑,但是愉悦语调怎么都掩盖不住。
“醒了就自己喝。”皇甫靖把水囊扔给他。
“我没有力气。”景轩此时是靠皇甫靖身上,说这句话时候还蹭了他一下。
“那就再睡会,醒了再喝。”皇甫靖g脆起身,让他自己坐着。
“就这么对待病人么?”景轩声音里带了些委屈。当然,如果他笑容不那么明亮话委屈可信度会高一丁点。
T温降下来,又休息了几日,景轩病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大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没有停过一天。景轩养病期间,皇甫靖冒险回去探查了一番,找到了一个楚军废弃营地。从营地情况看,楚军应该是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东西后离开,看来大雪确让他们放弃了搜寻。
没有楚军追捕,皇甫靖和景轩可以暂时松一口气,安心山洞里住上两月,等天气回暖之后再回周国。
食物方面,熊肉就够他们吃上一阵了。以现天气,肉扔到外面不消片刻就冻得y邦邦,不用担心会腐坏。而且有皇甫靖,景轩也不用担心这两个月生计。待景轩痊愈后同皇甫靖一同出猎,加深刻地T会了这一点。
从雪地上杂乱痕迹,便能判断动物群走向;结冰湖上转上几圈,便清楚哪里凿洞下网能捕到多鱼。有时景轩注视着他熟稔动作,似乎便能看到幼时皇甫靖是如何独自穿梭山野中。
这样日子过得说不上轻松,但是十分安宁平和,平和到景轩觉得不真实,反而是被楚军追捕那些日子让他有真实感。景轩想,自己当真是不适合归隐田园。偶尔去行g0ng里住上两日,享受田园风光或许很惬意,眼下这种情况不得不呆上两个月也可以忍耐,但若是这样日子没有头,那他恐怕真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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