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负责麟儿的医生,都是知名的医学专家,他们一定会治愈麟儿的。”顾夕岑也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或是,从私心角度出发,想要保住麟儿更是要保住薄荷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严晓君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无法相信。
半晌,她问,“忘川怎么样了”
顾夕岑眸光沉了沉,“还没有醒过来。”
严晓君伤感的垂下眼眸,轻声说,“麟儿一直都盼着他能来,结果”说着,她幽幽的叹息一声。
顾夕岑沉默着,也不多说,抱着麟儿玩了一会,然后就把他放到了床上,“我去找医生谈一谈。”
严晓君送他到门口,意外看到的站在走廊上的人,她的脸sE登时变了,冷漠的问,“你怎么来了”
听得出,她在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妒恨。
林悦尔懒得搭理她,不想自己再为这种人分出哪怕是一丝JiNg力。
“我带她过来的。”顾夕岑维护的意图那么明显,严晓君岂会看不出尤其是两人眼神不经意的交汇,那种默契程度,一眼就能窥得出不寻常来。
顾夕岑不想跟她纠缠什么,扭头对林悦尔轻声说,“我去找医生。”
“嗯,我在这里等你。”
顾夕岑点了点头,临走之前,冷漠的眸光扫过严晓君,似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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