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尔僵了下,慢慢回头,看到的却是他离开的身影
“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肯告诉我,所以我想,那一段肯定不美好。”顾忘川望着她,微笑着说,“既然是会让人痛苦的东西,何必又要再去想起来呢我要和你有一个新的开始”
他口吻笃定,眼神灼灼,林悦尔却缓缓的皱起了眉,回过头时,安静淡然道,“出事那天,我们刚刚才办理了离婚手续。尽管我会感激你救了我,不过,这与感情的事无关。”
顾忘川那双深邃的眸,一刻都不愿意从她身上移开,定定地望着她,如此执着,又有些让人不容拒绝的无助,“可是可是我只记得你啊,你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我不在乎我会为什么会同意跟你离婚,但那一定也是因为Ai你”
“错,”林悦尔眯紧的眸,散发出猫一样孤傲而又神秘的气息,面对他,像个陌生人。
“你并不Ai我,你之所以会记得我,只是因为你欠了我一样东西,很贵重,。”
“什么东西”
她淡淡一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起身,眯起一条缝的眸目瞥向他,“你已经还清了。”
既然目的达到,该说的话也说清,她便不再拖泥带水,拉开门就要走,身后却蓦地传来一声痛呼,就像压抑过后的唳嘹。
林悦尔马上收住步子,回过身,看到他正痛苦的捂着头,她赶紧过去,“你你怎么了”
顾忘川头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那双发红的眸,紧紧的锁住她,就像那时执着的问她原不原谅她一样。
“我去叫医生”她要走,顾忘川却扯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似乎有她在身边,就能减轻他的痛苦一样,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听到他的声音,一直都在外面的花姨,赶紧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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