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吗怎么,你怕了”顾忘川下颚收紧,睨着她的眸,有丝锋芒掠过。
林悦尔动作一滞,回过头来,“怕”她冷笑着,身子还是微微发着抖,“既然选择回来这里,我不会就怕”
顾忘川略显坚毅的唇角扬了起来,“那很好”
林悦尔沉着气,不再挣扎,能做个了断也好不必再执意去恨一个人,不必再为了nV儿而痛苦,不必再每做一件事,都会自问对错这样的煎熬,她再也受不了了
顾忘川将车子开得飞快,尽管不知道他要事她去哪,想g什么,林悦尔也没有出声询问。事到如今,她的确是忘记了胆怯,忘记了害怕。
这时,顾忘川却将车子停在了市医院的门前,也不看她,推开了车门走出去。
林悦尔下车,狐疑的盯着他,“g嘛来这儿”
他不语,径直往里走,林悦尔咬着唇,愤恨的跟上去。
来到医院里,他上了楼,来到icu病房前,站定后,隔着玻璃望着里面,视线倏尔变得复杂。
林悦尔迟疑的放轻脚步,她对这种地方,有种恐惧,那是自薄荷出事以来的后遗症。她就算没有走过去,从顾忘川的表情上也能猜出来,他要看望的人是谁。
顾忘川缓缓转过头,看到她拧着眉,脸sE略有些苍白的站在原地,“不是说不怕吗为什么不敢过来”
林悦尔咬得唇发白,瞪视着他,做了几个深呼x1,她大步来到他跟前,“做亏心事的人不是我,我什么要怕”
顾忘川什么也没说,又转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