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太多了,我不方便出现。”顾夕岑淡淡的说着。
顾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不想再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和她在一起时。
现在,他要开始顾虑起她的名声了。
林悦尔点了点头,“怪不得。”
“上车吧。”他拉开车门,林悦尔坐进去,他则绕到另一边,很快便发动了车子。走出地下停车场时,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记者守在那里。
林悦尔坐上车之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有一搭无一搭的跟他聊两句。
顾夕岑从车镜中凝视她一眼,不必多看,只一眼就能窥透她的心一样,他静静的开口,“为了让她痛苦,你连最介意的事都可以无视了吗”
林悦尔目光一凛,眉微拧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清楚,你出现在这里,会被媒T大肆报道,严晓君一定会看到的。她最在意的就是不能嫁给哥的事实,现在,与其说你会怨爷爷擅自公布,不如说是正好顺势击跨她。这对她来说,一定是最沉重的打击。”
侧过头,望着她渐变的脸sE,顾夕岑轻声说,“小悦,薄荷不在了,可是你还活着,你不能为了一个不在的人,而赌上自己。如果薄荷知道她的母亲,如今活得这么辛苦,她会难过的”
“够了”林悦尔咬了咬唇,转过头来,愠怒的视线,令顾夕岑的心倏尔一沉。
“你很了解我吗说什么薄荷会怎样,她不在了你知道吗而且是被人用那么残忍的手段给杀Si的我不该恨吗不该报复他们吗”
林悦尔的x口起伏着,因为愤恨和不甘,脸颊都有些胀红,她拍着x口,一字一句道,“只要想到她是怎么Si的,我这里就像刀扎得一样疼要我什么也不做,就那样躲起来看着她的照片掉眼泪,我做不到,那会让我疯掉的现在,我就想给我nV儿讨回一个公道而已,你却来指责我我做的这些事,b起他们来,算得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残忍过后,都不会受到审判,而我却要背负道德的枷锁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神,我没有权利更没有那个义务赦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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