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隶,你现在先跟在我身边,既然你已经来寻我,恐怕你已经试过了所有的方法,如今卞唐你既然能暂时离开想必还能拖住一些时日,我相信你来北漠寻我不止是为了探听轩辕策,但是现在,我必须解决北漠的问题,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孙隶却是一笑,说道,“如今北漠戒备森严,今天过后,恐怕谁也出不去了。”
流星一惊,“你说什么不可能的,我已经加派内政军稳定汉白拉宫,汉默的兵马怎么可能控制城邦”
苏紫将手按在流星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必须等到大军支援来稳住政局。”
“你有办法”
苏紫深呼吸了一口气,“赫拉是我的弟弟,是上帝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绝对不会允许让他受到像我一样的伤害。”
说罢,她离开了寨子,孙隶与流星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像她一样的伤害是什么意思。
苏紫说的是她当初十二岁在苏家家破人亡时的惨痛,如今形势与当初并无二致,赫拉此刻的心情想必她可以猜想得到,这是她的弟弟,流着跟她一样的血,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这世界上最后一位亲人,并且失去她保卫了两年的家。
汉默的军队的确很快包围了汉白拉宫,但是由于云锦的坐镇以及流星的军队及时调动,汉默暂时成不了事,但是赫拉如今被汉默控制,苏紫走进祖玛的宫殿时,里面没有一个人。
云锦从外面走进来,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疲惫,“如今北漠的继承者只剩下了赫拉与你,祖玛已死,唯一能抗衡汉默的方法,只有一个。”
苏紫望着云锦,目光深沉。
云锦说道,“根据汉白拉宫千百年传承下来的法典,每一位北漠的统治者都必须存在一名摄政王,赫拉在位时摄政王是祖玛,如今祖玛病逝,理应由你来继承摄政王的位置,但是准备仪式到公布天下,无论怎样缩减都必须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发生的变故太多,你有没有办法”
苏紫微微凝着眉宇,沉声道,“各大番邦城主已经接到调令带领大军从七路出发前来北漠汉白拉,塔和城如今暂时由流星和汉默共同僵持控制,你,先把准备仪式放一放。”
云锦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公主,你要想清楚,一旦你当了摄政王,那么你与东陵永无可能。”他随后一顿,说道,“除非他放弃重明海,放弃南陵的皇位继承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