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最后将车停在了易雪寒家的小区外面,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她的家就在东城区,而这个小区附近的柳同巷就与那条胡同十分类似,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这想法只在他脑子里存在了仅一秒钟就被他推翻了,这种猜测以前也有过,但是根本不能成立。
一是如果是她捡到了,就不会为自己父亲的医药费而忧心了,二是,她只是个普通白领,没有能耐将它释放出来的能量掩盖住。
他抬头看了看她居住的楼房,本想给她打个电话的,可心口却突然一阵绞疼,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待疼痛过后,便开车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心口疼得厉害,倒进沙发里后就一动不动了。
古月儿应了妈妈的要求,去了约定的咖啡厅等着要相亲的对象。
妈妈说这次的男人是仅存的人间极品,年轻帅气又多金,典型的高富帅,错过了这个村就没好个店了,对此,古月儿表示不发表任何意见。
一个高富帅还用得着相亲鬼才相信。
那些条件稍好点的早就被人抢走了,剩下的全都是人家挑剩下的,先天不足,所以只能用这些华丽丽的谎言来伪装自己了。
古月儿早就看透了,所以这次跟往常一样,根本没抱任何希望。
只要不是太难看,有稳定收入,差不多就行了,她也不想再挑下去了,反正除了那个人,嫁给谁都无所谓。
一本论语,里面夹着一支红玫瑰,这是她屡次相亲用的暗号,这样的话也能免去那些啊,请问你就是那谁谁谁等等诸如此类的尴尬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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