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沈银冰会因为她在关键时刻干掉解红颜,而对她有所怀疑,高飞更会因此而痛恨她的冷血。
但这有什么呢?
两相权衡取其轻,郝连偃月本就有着杀伐果断的魄力,最关键时刻最懂得取舍,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成为九局的局长。
可就在郝连偃月咬牙,准备猛地调转枪口,提前一枪把解红颜的脑袋打爆时,高雅却看似无意的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她子弹运行的轨迹。
“么的!”
郝连偃月心中怒骂一声,下意识的想活动一下时,守在病炕旁边的四个黑西装,忽然快速移动,站成一排的挡在了病炕前,眼神冷漠的盯着高飞。
郝连偃月开枪的最后一丝机会,也宣告破灭。
“唉,难道这是天意吗?”
她心中长长叹了口气时,就听沈银冰厉声叫道:“我再说最后一次,别‘逼’我!不想大家都死的话,那就退到‘门’口!我数三个数,一,二——”
“沈银冰,放弃吧,我娶你,我可以放弃当前所有的一切,陪你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再也不管任何事,平平淡淡过一生!我发誓。”
抢在沈银冰喊出最后一个数之前,高飞忽然抢先说道:“如果我违背誓言,那就让我所有的后人,男盗‘女’娼!”
高飞以前也发誓,而且能变着‘花’的发誓,发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但他几乎很少遵守誓言——这一点,早在南越茫蓝草甸时被干掉的买买提先生,是深有体会。
在高先生看来,发誓就是吃白菜,或者干脆说就是放屁,宁可相信岛国沉没,也不要相信誓言。
但他此前所发过的誓言,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郑重,认真:我要是违背誓言,那就让我的后人男盗‘女’娼!
如果他用自己来发誓,那么不管他说的有多恶毒,什么头上流脓、脚底下长疮的,那都是屁话,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算不了啥,尤其是对‘女’人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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