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见爷爷将遗嘱放在桌上,开始认真的和他说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爷爷老了。
他不会再像当年那样训斥人的时候能够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也不会发起火来谁的话都不听的主权者,他现在老了,额角的头发已经全白,声音也变得沙哑无力,可是却多了一份和蔼,这份和蔼是用时间换来的,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可是如今,他却只能坐在沙发上,望着他,用着尽量平静的口吻和他说,这是遗嘱。
多么无力的对白。
人生总是要走到尽头的,尽管我们谁都不愿意承认。
秦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打开门,看着灯光微弱的地方,床上的人已经睡着,头发披散在床上,微弱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温暖。
他站在门口久久未动,爷爷的话像是咒语一样盘旋在脑海中,那一刻,他不知为何,双手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他动不了也不知道如何去动。
睡梦中,莫昕菱似乎感应到什么,她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似乎看见站在门口的他,她张开嘴巴,虚虚的喊了声,“秦逸?”对方似乎停顿了会儿,随后便朝她走过来,距离近了一些,她才发现真的是他。
她放心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安慰的闭上眼睛,嘴角牵起的弧度久久持续。
他弯下腰趴在她的颈窝中,用力的x1气呼气,将热气喷洒在她身上,又将她的味道猛的x1入肺腑,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她身上的味道才能使其镇定。
秦逸像个瘾.君子一般,贪婪的x1取她身上的一切,他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手用力的拥抱着她,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r0u进身T。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莫昕菱终于忍不住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秦逸。”
“嗯。”他闷声闷气的回答她的话,却不愿抬头。
“你怎么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心事,她伸手抚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却足以安抚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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