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痴心妄想。
她觉得这样做可以多了解修一,他的思维和她是天壤之别,他的大脑里装有太多她无法看透的事。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接下来的日子大概就是无限制的灌咖啡,b自己失眠,然後看些老电影,像是1952年的《生之慾》(注:由日本知名导演黑泽明执导的电影),思索着活着的形式以及价值,或是听些英文老歌,配上咸咸的洋芋片,偶尔还能砸些东西抒发情绪。
老实说,挺不错的。
「sevenlonelydys,icredndcredforyou.
(这寂寞的七天里,我爲失去你哭了又哭。)
iwsyourfvorepsmemkngmeblue.
(使我悲伤是你最Ai的消遣)
lsweekwshelsmeicredforyou
(上个星期是我最後一次爲你哭泣)」
反覆听了很多次《sevenlonelydys》,空闲时间都会自娱似的哼唱,填满泛lAn的焦躁,然後自欺欺人地认定一切都会没事。
说也奇怪,她和修一不过见了三次面,短短的三次,他带来的影响却让她一度幻想:他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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