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郁闷了。」张远鼓舞似的拍了下我的肩。「找个时间多和她聊聊吧,说不定你们会有机会。」
我瞪着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手錶的指针走到了四点,我悬着的心依旧没放下。
我什幺时候成了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呢?
过去我一再藐视那些为Ai而茶不思饭不想的人,没想到今天自己竟变成其中的一分子。
我的严重程度恐怕只在阿部定之下吧。
(注:阿部定为鳗鱼料理店nV服务员,于1936年5月18日东京都荒川区尾久的茶室,将情人绞杀并切除其生殖器。)
像是要抚平内心的SaO动,我将那蠢蠢yu动的疯狂夸张化。
原本放学我都会和张远一同走的,因为顺路,加上又有话聊,儘管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理话题。
但今天我本能地拒绝他,或许是不想看到他充满怜悯的眼神吧。
与其让他绞尽脑汁治癒我的『思春』,还不如自我沉澱一番。
我甩着书包,漫步在宁静的旧校舍里。
这里预计后年拆除,毕竟木板都快腐朽了,教室的桌椅几乎都是旧型的,坐起来既不舒服还会一直发出恼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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