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有个做警察的父亲吧,我对于这些社会案件并不陌生,甚至还产生了兴趣。
上午的课我完全忽略,脑海里反覆播放着报纸的内容,那些残忍的形容词以及饶富意味的推理。
下课的钟声响起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看向墙上的时钟,短针悠悠地指向十二点。
我捲起报纸,带着午餐走出教室。
一路上闹哄哄的,nV孩们站在走廊边像麻雀一样吱吱喳喳地聊天,而话题永远只是『妳觉得我该用什幺样的化妆品?』或是『妳不觉得那个明星很帅吗?』之类的,枯燥乏味又毫无价值可言。
我打从心底鄙视这些nV生。
她们每天呼x1的意义似乎都只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八卦。
经过隔壁班时,我故意往里头盼了一眼,搜寻着那个名叫湮晨的少nV的身影,但似乎落空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惆然,我难掩诧异。
那个少nV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掌控了我的情绪,让我曾经引以为傲的矜持蕩然无存。
难不成是所谓的一见锺情?
我自嘲一笑,对这种不合逻辑的想法感到荒谬。
迈开轻快的步伐,我试着掩饰内心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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