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儿将纸条销毁,然后上网查了这两个成语的含义,然后沉默了许久。
看来,爸爸也没办法离开萧家,而且他肯定是正常的,只是身不由己。那自己需要怎么做,才能救爸爸和自己离开这里呢?
正当炫儿沉思的时候,萧靳诚从门外走进来,发现这孩子皱着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炫儿。”
身子激灵一下,炫儿回身,在看到萧靳诚的时候满面愧sE。
小步走到萧靳诚身前,炫儿低着头,说:“对不起,太爷爷,我没听您的话,去看爸爸了。”
“傻孩子,你探望父亲不是值得批评的事,可你爸爸现在病了,你想看他必须有人陪伴,否则就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告诉爷爷,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炫儿含泪点点头,又摇摇头。
瞧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萧靳诚笑道:“你别怕太爷爷惩罚你,如实说。”
听言,炫儿抬起手臂,露出一片淤青。
心疼地叹了口气,萧靳诚让人帮炫儿涂抹药膏,然后在旁说:“太爷爷T谅你思念父亲的心,可是你T谅太爷爷心疼你吗?”
手臂上的伤,是炫儿自己弄出来的,他担心自己毫发无损会受到怀疑,便狠心将手臂撞上门框。
虽然萧靳诚手下的大夫医术不错,可是r0u按着淤青位置也会很痛。不过炫儿一声未吭,只是低着头,等淤青处理好之后,才蔫蔫地说:“炫儿错了,炫儿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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