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马克一个时间,林雨晴又说:“如果只是这点小事,打个电话就好,何必还要跑一趟。”
“哦,因为从现在到宴会开始前,将由我全程负责party的所有事宜,为了T现我的态度,所以才会亲自来过问。”
听言,林雨晴想也没想,便问:“那张凯枫要做什么呢?”
“你还想指使他啊?”马克一副很心疼的样子,说,“凯熬了一晚上,身T有些不舒服。凯不是铁人,他也需要休息的。”
长久以来,林雨晴习惯了张凯枫的无所不能,却忽略了他也是个普通人,会冷会热,会痛会伤。
自责地垂着头,林雨晴说:“是我不好,明知他受伤,却还他C劳。那,万大夫去看过他吗,他不会有事吧?”
“不过是累着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看着林雨晴,马克突然笑了下,说,“其实我觉得,你亲自去探望一下凯,b什么药都有效果哦。”
这个马克,说两句话就没了正经!
林雨晴微蹙着眉,说:“我记得party上的鲜花是今早到的,都已经布置好了吗?”
“哎呀,”马克拍了下脑袋,说,“光顾着和你闲聊,都忘了正事。我先过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把花团摆好。”
说着,马克匆匆走到了门口,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提醒道:“今天的天气很热,你穿这件高领衣服会热的。”
“我知道了,”林雨晴有些心虚地挽着头发,为了转移话题,说:哦,“对了,谢谢你送给真真和炫儿的礼物。”
“客气什么。”马克说完,愣了一下才说,“不对啊,我的礼物还没送呢,雨晴,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那幅画不是马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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