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屏这小丫头是个老实头,对师娘师兄平日温柔恭顺,从无半分违拗,我让她不走,她果真乖乖地站著,只是神sE紧张,又羞又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大师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道你不知道才怪,不然现在怎么会现在b我还紧张!板著脸瞪著她不说话。
“大师兄……让我走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你不会和别人说什么?”
“……”
筱屏珠泪盈盈yu滴,低头犹豫半天,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声音细得我几乎听不见,“师娘……什么也没跟我说……我前天……帮大师兄打扫屋子,……发现了一些大师兄的书……”
“什么?你帮我打扫屋子?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一直都等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去的……大师兄,我走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房间常年如此整洁,无论我怎么搅得乱七八糟,马上又会回复原样,原来除了师娘,还有一位默默无闻的田螺姑娘。
现在,我的糗事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但愿她没看到那首诗才好。
看著筱屏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心中不知说什么才好。
***********************************避开众人回到房中,立刻去翻铺卷下的那些“史记和山水画谱”。它们仍在原处。打开那本春g0ng,那首歪诗赫然夹在书页之间。
拿著那张薄薄的纸片,想到师娘和筱屏都有可能是它的读者,一时间心乱如麻。师娘当时会不会一边看一边在骂我变态?三师妹嘴巴紧,应当不会随便跟外人去说,但心里会不会从此对他无耻的大师兄心生一丝两丝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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