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未说完,师娘站在山路上已笑得前仰后合,阿慧一边笑一边刮脸羞我。
师娘好容易止住笑,说道:“江大侠,小nV子经您金口一夸,至少减寿十年……
小元子,以后当著外人的面可不许胡说八道,显得我华山派尽是些油嘴滑舌无耻肉麻之徒。”但观其表情,其辞若有憾焉,其心实则喜之。我知道自己这番表演没有白费。
我笑道:“师娘,弟子这是真心话。”
的确,我对师娘美貌的赞誉全然发自内心。师娘十年来每日里为派中各sE事务劳烦,但天生丽质并未稍减,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自丈夫逝后,不施粉黛,淡妆示人,举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风致,加之随著年岁增长,浑身散发著醉人的成熟韵味,这才是极品nV人!
当然刚才表达得肉麻了一点。这也是因为师娘X子爽朗大方,没旁人在时常与我们嘻闹顽笑,我方敢如此放肆。
而衡山白雁师姑与师娘林芷蓉当年YAn名远播,一时瑜亮,倾慕者遍及江湖各大门派。种种故事,入耳已久。以我的脾气,自然对闻名而未见面的白师姑兴趣浓厚。人生而好sE,唉,确实是没办法的事。
师娘脸上升起淡淡红晕,凝视我一会,转头看向远方,幽幽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二十年就这么没了……年轻时我和白雁的确都很风光,现在人老了…
…”话语中竟有些凄恻自伤之意,说完一声叹息,拾步下山。
眼前变化出乎我所料,我呆呆地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阿慧却叫道:“您现在也很好看啊!……妈,等等。”师娘转身站住,看著阿慧。阿慧笑嘻嘻地从道旁采了一朵淡紫sE小花,快步上前,cHa在师娘的鬓上,笑道:“妈,我给您带朵花儿。”
师娘满脸红晕,眼睛里却流露出喜不自胜的光芒,看著nV儿嫣然一笑,俯身也折了一朵映山红给阿慧戴上,母nV俩站在山道相视一笑。山风拂来,两人鬓丝吹动,裙裾飞扬,发鬓上的淡hsE小花衬著两张娇美的容颜,yAn光S在她们婷婷的身影上,光辉四S。
天哪,这是一副多么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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