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怀孕不再是我们床笫之间要顾忌的事，而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像是个神圣的任务，我们携手步上Ai情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在小珍怀里播下的种子，会成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不过，我们要面对事实，就是小珍的年龄较长，受孕较难。我们做过彻底检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种是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我为小珍作例行妇科T检时，发现她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Y毛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对她说：「现在就做手术。明儿，先要把小猫儿的毛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绵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毛的命运。

        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毛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Y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见我小时候Y毛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妳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光秃秃的小猫儿m0着挺滑溜，她给剃光了的感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子时一样呢？

        「有什么好m0？有什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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