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言难尽啊,我今天是被母老虎追杀至此的。”
老赵用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眼中闪过一道JiNg光,嘿嘿笑了两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少爷今天看上去和平日里有点不一样,看来今天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几上的菜式还挺丰富,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茴香豆,一盘红油白斩J,还有几只白面馒头。石几上的酒菜撩起我的食yu,我也不客气,拿起石几上的白面馒头就着白斩J,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老赵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双筷子,用他那脏兮兮的围裙服擦巴擦巴,就递给了我。我皱着眉头接过来,捞起一块**的J肉就扔在了嘴里,靠,小命都朝不保夕了,还管他脏不脏啊。
酒肉下肚,我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我说老赵,这什么狗P郝家庄,号称高手如云名震江湖。可我每天受母老虎欺负,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一下公道?”
老赵已经酒醉半酣了,只是点头附和,便埋头继续享用他的小酒。
我又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平日里不管也就算了,就说今天吧,今天母老虎提着把剑可是真的要杀我!咋也没见人来救我呢?咳,跟你说了也白说,来来来,g杯!”我越说越是气愤,抓过酒瓶和老赵猛g了一口。
“在这个家里我最可怜了!”我又给老赵满上了一杯,“爹娘把我扔给母老虎就再也不管我了,姐姐到华山学武去了,师姐心里面又只有大师兄,现在母老虎又要杀我。”我凑到老赵耳边大声问道:“你说我可不可怜?”
“咳咳,可怜,咳咳。”老赵同情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回答。
“在这个郝家庄里,现在只有香香对我好了!”我无b郁闷地又和老赵g了一杯。似乎在提到香香的时候,老赵混浊的眼里有道JiNg光一闪而逝,锐利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个华山派最变态了!”我擂着桌子怒吼道。
“是变态!没个好东西!”这回我可听清楚了,老赵居然赞同了我的观点,我很高兴找到了知己,又和他大大地g了一杯,也没注意他居然连我老爸也一起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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