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的B0动又触动了刚刚消退的剧痛,我不禁痛叫出声来。
“哼!都快变成烂茄子了,还不老实点儿!”师姐终于发现了我们的暧昧异象,便毫不留情地嘲弄我。母老虎则羞的无地自容,红着脸使劲掰开我的双手,远远地避在了一边,再也不肯靠近我一步。
“好了。”师姐把最后一种药膏涂在了我的j身上面,正式宣布我的宝贝东西算是保住了,然后丢给我一瓶紫sE药膏,叮嘱道:“这药膏要每天涂抹三次,虽然有点儿副作用,但无伤大碍。”
师姐握住我垂头丧气的宝贝,笑嘻嘻道:“不过最近可不能近nVsE哦!要让这个坏东西老实点儿。”说完还促狭地晃了晃我的j身,一阵舒爽的感觉传来。
母老虎站在旁边,满脸不豫地绷着脸,明显地不满师姐治疗完了手里还握住我的宝贝。
“都好了,还赖在那儿g吗?快起来!”母老虎说罢,气呼呼地丢过来一条g净K子,让我换上。师姐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讪讪地放开了手,起身收拾她的瓶瓶罐罐去了。
◇◇◇师姐收拾好药箱,招呼两个丫头进来收拾残局,就要告辞离开。我连忙拽住师姐的袖子,问出了我今儿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既然我没有破皮,那K子上的血是哪儿来的?”
“哈哈,哈哈哈!”师姐一听就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你都是娶了媳妇的人了,连这都不知道?”
“啊哟!”母老虎在身后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后背,然后涨红着一张脸跑了出去。莫名其妙!就连香香和杏儿也都羞红了脸。
唷澳鞘悄阆备玖鞯难。”师姐笑够了才告诉我。难道是我把母老虎弄伤了?
难怪刚才母老虎的汗巾上会有血渍,难怪她刚才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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