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吃饭吧,不理他。
习武之人据说都是眼明耳聪的,玲珑低下头吃着碗里的菜。没有再说话了。
林悦看了看她。也没有说话。
连她都能看得出来,李卓然是在吃顾轻薄的醋,她相信玲珑自然也知道。只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厢情愿,既然玲珑打算要放手,她便支持她的选择。
只是看李卓然的样子,恐怕玲珑想的太简单了。
一顿原本应该吃的热闹的火锅却吃的这么压抑。顾轻薄很郁闷,吃完饭便拉着玫姐儿要去看她画的画。
“你觉得他能将玫姐儿治好?”李卓然望着顾轻薄那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连他都治不好。我不知道还能去找谁?”玲珑轻轻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进屋了。
李卓然一噎,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动。
玫姐儿的病,是卡在两人中间的一根刺。玲珑可以忍受自己之前受的那些苦和委屈,但是不能忍受玫姐儿被那些人弄成这样。
天真活泼的孩子。却不能开口说话。
李卓然对此也很头疼,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跟这个顾轻薄聊一聊了。叹了一口气转身跟着玲珑进了屋子。
“你怎么还不走?”玲珑皱了皱眉头。
“我们谈谈。”李卓然很自然的坐在主位上,放佛是一家之主的样子。玲珑被他那样子气的差点仰到。
她发现李卓然就有那能把人气个半Si的本事,也不知道前身以前跟他是怎么相处的。反正她一见到这货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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