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原本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墨惜颜若真有那种兴致,今后,只要她想,他还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会求她下手轻点儿而已。
见某只半晌没有动静,墨惜颜忍不住偷偷将眼帘掀开了一条缝,偷看某只在做什么,见某只似是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
“在想什么呢”
“啊”某只回神,如实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墨惜颜听完,哭笑不得之余,用手指戳了戳某只的脑袋。
“真傻,往后,不许再这么傻了。”
目光移向被子盖住的箭伤的位置,她眸sE微沉。
“以后,不许再冲到我前面替我挡各种明枪暗箭,敢不听话,有你受的。”
“呵呵我知道了。”某人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这一挡,我心甘情愿,再有危险,我还是会挡在前面。
车外,yAn光明媚风光美好,车内,墨惜颜轻拍着秋海棠哄他睡,让他好好休息养伤,氛围温馨甜蜜。
五日后,昭yAn四百五十二年五月四日,昭yAn帝都天竺城内某条幽静小巷的一座宅子里,气压低沉。
“嘭”忽然一声巨响,某间屋子里,一坐在Y影里的人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刺杀失败”
屋子的中央,一人跪地垂首,沉声道:“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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