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轻柔地握着秋海棠的手,墨惜颜又问:“那我们大概何时能上路他的情况,能舟车劳顿吗”
“平时小心一些,行进的速度慢些,是不碍事的。最好,在马车里垫上几层厚厚的软垫,这样就不会颠到他了,等回了京再好好调养一个月,估计就能痊愈。”
“一个月”墨惜颜凝了凝眉,侧首看向温轻言,“会不会太长了”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温轻言直锁住自己脚下的那一尺三寸地儿,神sE淡渺,“秋侍君虽然不是伤了骨头,但箭伤的位置离心脉很近,自然要好生调理,不然会落下病根。”
“哦。”墨惜颜轻应了一声,觉得温轻言此时的反应有些怪异,但她又说不出怪异在哪里,便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专注地盯着秋海棠,她温柔地说:“小懒猪,天已经亮了,你该起床了。”
说着,回想起之前秋海棠和她说过的小白兔,她微笑着改了口:“小白兔,天已经大亮了,你再不起床,可就没有草吃了。”
听着那近在咫尺的细声软语,却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温轻言眸光闪烁,眸子里忽然便悄无声息地漫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来。
为什么,不是自己替她挡的箭呢
脸上传来丝丝凉意,恍然惊觉自己竟然落泪,温轻言连忙抬起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水痕,端起一边的药碗快步离开了帐篷,不敢再在帐篷里待下去。
而旁边,陪伴在秋海棠身侧的墨惜颜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晌午时分,秋海棠果真如温轻言所言醒了过来,但据他自己说,他是被饿醒的,守着他醒来的墨惜颜一听,立即去端了早已备好的粥来,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吃下。
用过粥,墨惜颜自己也用了些午膳,然后便将秋海棠抱到了早已铺了厚厚的金丝软褥的马车里,动作轻柔地在他的脑后垫上呢绒软枕让他枕着。
这辆车是昨日前去襄yAn城请求支援的皇家护卫带回来的,外面看起来虽然毫不起眼,里面却是十分宽敞,即使两人并排躺着也足够宽,整一个活动的大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