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再也不是浮鸢峰小院的茅屋顶。取而代之的是青纱帐幔,身下的床榻非玉非石,坚y而冰冷,隔着水sEDaNYAn的云罗绸,闲之屿亦能感受到其中的灵气流动。
起身下床,推门而出,扑面而来的是纯白的世界,仿佛一沾W浊就会融化。房间正对着崖峭,最前方只有一株梅树,树下立着一人,天地静谧。
天青sE的道袍,后背绣有一只白鹤,姿高意洁,破空唳天。
似乎知道闲之屿走到了身边,他回眸莞尔,红萼片片而落,不管清寒与攀摘。
“你可知,方才你只差一丝就要经骨寸断而亡。”他开口,似有嗔怨之意,“或晚一步,我就要收个残废当徒弟了。”
闲之屿直愣愣望着面前之人,嘴唇开合间,不知如何言语。
“不知你心中有何执念,不妨告诉我,”他眺望崖下万丈冰原,完整分隔着湛蓝的天地,“太深的执念若转错去处,总有一天会变成你的心魔。”
过了许久,当他以为闲之屿不会开口时,对方终于说出了郁结在内心深处的一句话:
“如果当时失去意识的人是我,秦汜修绝对不会弃我不顾,也绝对不会放手。”
闲之屿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可脸上早已被眼泪占据。
强忍数日的悲伤终于在这一刻找到宣泄的出口。
轻拍这个年方十二的少年的脑袋,“其实你远b你所知的更强大……当我还在炼气期时,只在禁地走了九步就退回了……所以把执念继续转为心底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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