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什么吃的,我煮了两碗面,叶弛倒也不挑,拿了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大碗面很快就没了,看的我瞠目结舌。
“你这是饿了多久呀?”
话一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么说好像有点太没礼貌了。不过叶弛没有在意,仰靠在椅子里满足的长叹一口气,末了竖起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快两天。”
我惊奇的啊了一声,“你g嘛去了,不吃饭?”
“一忙起来就忘了,正好要到你这边来,路上g脆就没吃了。”
“……”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望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和他说过我住在哪里才对。
叶弛眼里闪过一抹得意,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专门在等我问这句话一样。他从怀里m0了个千纸鹤一样的东西出来,脖子上还用一根细细的黑线绕了好几圈。
“这个。”他把千纸鹤放在手心里,摊开来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结果来仔细端详,这不和小时候叠的那个没什么两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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