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床叫什么名字?”我看着玻璃药瓶上的名字问他。
“叶弛。”他说。
核对好信息之后我将药瓶口消了毒挂上输Ye架,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输Ye针头。一边拔掉他手上的输Ye针,一边问道:“你是今天刚来的吗?”
“是啊,早上过来的。”
“什么病呀?”
大概是白天上班的太忙了,连床头卡都没来得及写。之前我也没有翻到他的信息,输Ye卡上只有他的名字和今天要输的YeT。
“急X胃肠炎。”他说。
我哦了声,“吃坏了吧?冬天肠胃没有夏天那么敏感,也要注意呀。”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输Ye针送进了他的血管里。
他笑笑没有说话。
等一切做完,我收拾好东西走出了病房。叶弛半躺在床上,一条手臂横在脑后,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喊了我一声:“护士。”
我回过头,见他正微笑的看着我。
“48床以前没人吗?”他问。
我想了想,其实48床和47床已经空置很久了。因为来看病的人不是很多,病房里很多房间都没有人住。虽然叶弛住的是47床,但前面还有没住的床位。
“是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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